自闭的十一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日子 二年级 69

        调查这件事情,得一步步来。

  询问的对象不太可能是斯莱特林。

  生性掺着些许高傲的斯莱特林,显然不会和让自己名声受损的人士呆在一起。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但是卢娜确实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个怪胎。

  对于知识极度崇拜的小鹰,对于《唱唱反调》的想法,不过是一本有些奇怪当作笑谈的杂志罢了。

  “卢娜?”

  金妮小小的皱了一下眉,她贴近你,“我不认识她。只是知道她的名字。你有什么事情找她么?”

  “不。”你轻轻摇摇头,你跟卢娜关系不错。

  你们俩之前认识的契机很巧合。

  谁能想到,卢娜的父亲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跟你父亲竟然还有点同院友谊。

  所以说,父辈之间的关系还真是神奇。

  你和卢娜虽然是朋友,但是你并不想干涉她的交友。而且,卢娜是个异常大方温顺的拉文克劳,她向来不将同学整得那些小事而发怒。

  但是,这样的朋友不应该被人背上偷东西的名声。

  “她有些奇怪。”金妮微微低着头,“她跟你关系好么?”

  “还不错。她是个不错的朋友。”你说着,伸手摸了摸金妮的长发,“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你在接触金妮的时候,莫名的在她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那种味道像极了你幼年时在家中祠堂里面熏的檀香,只是其中还混着一股龙涎香。

  你又靠近金妮半步,金妮有些不适的往外挪了一下。

  “暖学姐,你要是想问洛夫古德的话,您可以去问一下你们赫奇帕奇的人。”

  “啊?”

  “对。听说,她最近和一位赫奇帕奇玩得很好。”

  你跟着金妮凑到格兰分多的餐桌上,经过上一年的洗礼,格兰分多早已经不在乎他们饭桌上出现个什么学院的校友了。

  “洛夫古德?你是说那个白金色头发的疯丫头?”

  弗雷德的声音引起了你一个白眼。

  “说话稍微礼貌一点,男孩们。”

  安吉丽娜开口,这让弗雷德稍微安静了一下。

  “暖。”

  你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是来自纳威的声音。

  说起来,在你的印象里,自从那次大型聚会之后,你就没怎么看见他了。

  你似乎突然忙碌起来,跟他之间的交往联系,逐渐淡漠起来。

  “纳威,怎么了?”

  你有些突然的回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小声说,“我看见她跟一位红发赫奇帕奇一年级生待在一起过。”

  “谢谢。”

  你对他微笑,然后又环顾了周围,问,“哈利他们呢?我在这看了半天,也没看见他们三个。”

  “他们?”弗雷德刚发声,乔治便接下去,“我们可怜的小弟弟,正因为某个骚包的自传作者,而饱受摧残。”

  “?洛哈特又做什么缺德事了?”

  你怎么也没想到,之前自己往上往下吊打洛哈特,对方居然还能作妖。

  是该惊叹对方的毅力,还是该惊叹对方的厚脸皮子?

  你脑子正想着呢,就看见汉娜坐在你眼睛里能看见的方向对你招招手。

  你边往那边瞅,眼睛不自觉得扫到赫奇帕奇长桌上,一只红发的赫奇帕奇。

  她的名字叫做乔伊丝•欧索。

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日子 二年级 68

 #赫奇帕奇侦探小分队#       




         就像是华国人有时候并不理解英国人对食物的见地。

  英国魔法师也并不觉得中药的味道哪里好闻。

  顺带一提,魔药里面的许多试剂的气味也并不好闻,多数有点令人作呕。

  魔药烟雾纷飞缠绕在身的画面很美,但是谁又知道正在制药的巫师正摒气观察着魔药的色泽呢。

  “抱歉,这是我的问题。”

  随着阵阵檀香的味道,厨房内中药味正在被檀香吞噬,像是一条巨龙在逐步侵占领地一般放肆。

  而那条已经成形的巨龙又在即将成形的时候,突然消散。

  功亏一篑。

  空气中再无味道。

  “哦!谢谢您!”

  小精灵们又重新忙碌起来,再也没人说空气中掺杂着怪异的味道。

  你低头看着自己手持的器皿里逐渐消散的烟雾,有些许失落。

  散丸香是你母亲的独门手艺。

  却是你学不会的东西。

  说来好笑,被人看做无所不能的你,却连三岁稚童都能做出来的香丸都做不出来。

  “暖!”

  刚踏出厨房便一个充斥着温暖的怀抱,你有些恍惚的抬头,那张娇憨的脸落入眼中。

  你的心忽然松了一下。

  厄尼和贾斯廷在汉娜身后,厄尼脸涨得通红,而贾斯廷却表现出很明显的漫不经心的应付。

  “你们两个,吵架了么?”

  你问向两人。

  “不是。”汉娜翻了个白眼,“是关于贾斯廷的初恋。”

  “初恋?!”

  你有些诧异,在你的印象里,学校里师兄师姐,亦或者旁支他族的兄长阿姊,也不过是在十七八的时候,才会状着胆子跟外面稍稍透露一句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子弟而已。

  “没有。”

  贾斯廷忙着出口否定。

  “当然不是这件事!”

  厄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哦?居然不是这个。好吧,那让我们听听,是因为什么,才让厄尼你气成这样。”汉娜边说边揽着你的腰往一旁走去,“我们不要站在门口说话,去一个方便点的地方。”

  “我们去黑湖吧。”

  厄尼提议之后,又补充到,“这件事,不适合在公共休息室里面谈论。”

  你心里有些好奇,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有你不知道的小秘密了。

  “要我先来解释一下,关于初恋的事情么?汉娜?”

  汉娜笑嘻嘻回道:“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

  “哦!如果我不说,你还不知道要造谣我多少。”

  贾斯廷拍了拍自己袍子上的褶子,“是洛夫古德。拉文克劳的那位。”

  “疯姑娘卢娜!”

  汉娜发出小声的惊呼。

  “你怎么知道这事跟她也有关系!”

  厄尼的声音更为惊措。

  “等等,你们一件件跟我说好么?”

  你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思绪像一团毛线一样缠绕在一起。

  “我有件麻瓜饰品丢了。算是我很喜欢的卡通人物的挂件。我一直找不到,我以为丢了,结果我却在洛夫古德的千奇百怪自己制作的耳坠上发现那个挂件的一部分。”

   贾斯廷的声音变得懊恼起来,“那看上去像是被人为拆掉的!拼不回来了看着!”

  “她不像是那样的人。”汉娜摇摇头,“要知道,她虽然算的上一个怪胎,但是她不会做偷盗的事情的。最多也是说那些我们理解不了的玄之又玄的玩意。”

  “哦!我还以为......”

  厄尼长叹一口气,“虽然我说的事情是跟她有关的,主要人物却不是她。是乔伊斯。我那个不省心的堂妹。”

  “她怎么了?”

  你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位小赫奇帕奇的名字了。

  似乎之前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悄悄翻看成绩单的时候,看过她的名字。

  这小姑娘的魔药课成绩实在是不太妙。

  “哦!我真不知道我那位叔母是怎么教她的!”

  厄尼显得很烦躁,“魔法世界显然不是那么欢迎麻瓜制品。她却每天跟科林·克里维一起摆弄那些麻瓜的动西!幽灵们很不喜欢那玩意!她却跟着科林·克里维一起胡闹!胖修士都被惹恼了!”

  “这可不太妙。”

  你回道,“胖修士都被惹怒了,显然其他的幽灵的怒气不会比修士低。”

  “对,还有那群斯莱特林!居然还嘲讽我们麦克米兰家是不是穷到要倒卖麻瓜的东西了!”

  厄尼气得两个眼睛都要喷火了。

  “我们家还没败落到那种程度!”

  “说到这个......”

  汉娜陷入了沉思,“我之前听拉文克劳的朋友说,最近疯丫头卢娜心情很好,好像是赫奇帕奇的朋友,但是我没听说,我们院的哪位学生跟她交好啊。”

  你听了这么半天,看着他们,说:“我们去调查吧!”

  “哎?!”

  其他人一脸惊讶。

  “光在这说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去问问别人,干点实事,这样我们还能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就这么突兀的决策下。

  赫奇帕奇侦探小分队组织成功。

请和我起舞,趁着一切还没有结束

*乱七八糟的私设

*熬夜的激情产物


少女一袭长裙绽放在霍格沃茨的大厅里

她眺望远方

却又向着一个又一个的来人伸出了手



在战争打响前夕


她依靠在挚友的肩上,随着舞曲跃起,眉眼捎带一丝垂惜。

红色与黄色掺杂在一起。

被誉为救世主的少年眼中燃着勃勃战意。

聪慧的少女挺直着腰板,蜷曲的长发与鲜艳炙热的火融合在一起。

叼着鸡腿蹭得满手油腻的男孩正在与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吵闹,那三双相似的眉眼带着相同的信念。

温雅的骑士今日未曾与强敌博空一战。

骨子内同样蕴含谦逊的两人对视一笑,无需多言。

疯女孩与愚莽者成为了厚实的组合。

耀眼得红花绽放在智者的肩上。

长胡下从未掩盖自己的野心。

这是一场必胜的战役。

这是不畏者们为信念燃烧得前夕。




在和平还未结束


贪婪者躲藏黑暗,沼泽地暗藏污秽,黑夜将是野心者的天下。

铂金并非金日,古老并非永恒。

池泽之水终将流尽,暗夜炉火汹汹燃起。

虚伪的背叛者龟缩在统领身后。

祖辈的选择将由后代承担。

无后路可退那便任由沼泽蔓延地面推向高峰。

夜寂静如湖泊镜面。

在未曾设想得明天到来之前。

容我在此歇息一番。

快乐游戏。

有空学习,闲暇游戏,特别闲暇更新。

(獾式懒惰)

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日子 二年级67

你和斯内普教授之间似乎达成了一个隐秘的约定。

  一个连玛蒂尔达也不知道的约定。

  你总会固定在斯内普教授那喝灵魂稳定剂,再配合上姥爷那边送过来的中药。

  家养小精灵不止一次向你抱怨。

 “这种味道比韦莱斯的臭气蛋还难闻!”

  你早习惯了这种味道,每次听到这种言论,你总一笑而过,从来不放在心上。

  直到,你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咕咚咕咚喝灵魂稳定剂的时候,那位一直沉默的蝙蝠终于开口了。

  “你身上......”

  他话刚说了还没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他似乎意识到,这样的事情不该自己说的。

  “我身上?”

  你有些茫然,低头嗅了嗅衣领,闻到的是中药特有浓稠的苦涩味。

  这种气味和魔药一点也不相搭。

  “稳定剂的事情辛苦教授了,这是我之前答应教授的东西。东方龙的龙鳞,还有千年蛇的皮。”

  你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口袋里面套出被包装好的材料,里面还有仙鹤的羽翼,万年桑树的桑叶。你将自己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底,你看的上的好材料都一股脑儿的堆在了他的桌子上。

  你的手头上空了,你下意识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你有点不适。

  “谢谢您。”

  你是真诚的说这句话的。

  之前斯内普教授缺席,就是帮你去翻斗巷帮你买材料的。

  “没什么。”

  斯内普教授显然不擅长应付这种直白的感谢,他的脸微微有些僵硬,苍白中透着黄气的脸上染上一层颜色。

  你忽然轻松下来。

  之前那些隔阂似乎都没了,你又回到了当时面对斯内普教授那种自然的状态。

  “不用这么多。”

  斯内普教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掺杂着尴尬与不自然。

  他又张嘴,那张没有血色苍白的薄唇似乎还要再吐出什么字眼,你却打断了他。

  “要的。我们那边有句话,叫做有来有往。再说了,斯内普教授对我来说,是尊重的前辈。”

  “尊重的?”

  斯内普教授低声喃语。

  你凑近他的身边,看着他明显不健康的肤色,心里面琢磨着,之前给他堆的那些食物好像都不怎么惯用。

  你盯着他的脸出了神,却听到了几声咳嗽。

  “伊维特小姐,你难道不知道,这么盯着教授是不礼貌的么。”

  “我当然知道。”

  你迅速明白了对方的别扭,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你们之间陷入了罕见的安静,安静却不尴尬。你的目光扫过各类的魔药材,刚想问教授需不需要帮忙整理,对方问的一句话,让你一下呆住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特别好。”

  你说着,站在他面前,蹦蹦跳跳了好几下。

  他似乎被你逗笑了,却横着眉毛说你不得体。

  你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听到了石门上面的石像小蛇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那种声音带着急切和抱怨。

  你没弄懂这些声音表达的意思,但是在突然进入布满中药味道的厨房时,你终于明白了,那些声音的意思。

八一七

八月十七日的前一天,夜晚时分,雷雨轰鸣。

我蜷缩在床上,手里拿着电脑敲敲打打,柔软的被子将我陷在床上,脸蛋还带着刚擦完水乳的腻感,我的脑子越加昏沉,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头栽倒在电脑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吴邪!你那边咋样啊!”

我听到了我并不熟悉的京腔,鼻尖钻进了一股子香气。

“都好。胖子,疫苗注射了没?”

我听到了熟悉亲切的名字被南方的腔调喊出,我有些费力的想要睁开眼,却只能发昏的看着模糊的木质家具。

“注射了,你胖爷我惜命!别下斗没被粽子整死,反被病毒整死了。”

那人说话带着一股爽朗劲,转过话头又说。

“哎,小哥呢?”

“我们俩都注射了,只是小哥……”我听到了那人闷笑一声,带着未散去的调侃。

木质的摇椅嘎吱嘎吱的发出声响,我似乎感觉到那坐着个人。

那人不说话,只是听到了声音才转头去看那正在打电话的小掌柜。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见的,我又听见那带着京腔的人喊。

“小哥别把人家柜台给掀了。”

他说完,自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那三人似乎又聊了些琐碎,无外乎疫情,言语间还提到了东北长白山上的雪,和穿着蓝色兜帽衫来来往往的人们。

我记得有一个人极为寡言,开口像是刚从雪山上化开的雪水,冰冰凉凉的,却好像,又不是那么没有温度。

他喊那个掌柜的,叫他吴邪。

那声音总有一种莫名的轻柔感,我听着他们说话,却觉得脑子愈加混沌起来了。

外面陡然钻进一声大喊。

“老板!这些都放哪啊!”

“王盟这嗓门可够大的啊,吴邪,我跟你说,之前道上有人说找着一个肥斗,黑瞎子本想去掺合一脚,谁知道先去那几伙,全被按着隔离十四天去了。”

他们说的几句话,我好像有些明白,我听到东西被轻柔放置在地上噗的一小声,我听见空调被按开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某些饭菜的味道。

我脑子里面逐渐勾勒出一个画面。

这应当是一个惬意悠闲的傍晚,阳光还未彻底散去,一个男人靠在柜台手里捏着手机,在跟自己的好友聊着闲话,饭菜被小伙计摆在柜台,茶香和虾仁的鲜香交融在一起,柜台靠里面,一个木制的摇椅上,那坐着一个寡淡的人,不带任何生疏感的插入在这幅画面里。

“八月十七号,要结束了。”

我忽然听到了令我振奋的字眼,我听到了那人说。

“已经过去四年了。”

我突然醒了。

在我的出租房内。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十二点。

八月十七号的开始。

我似乎时常忘记我才十九岁。

我今天就,突然觉得自己很差劲。

我总感觉时间老人在催我。

快点快点快点。

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钱越赚越少,你好能花钱啊。

你会的东西好少啊,怎么可以这么少啊。

快点快点。

可是,就是突然今天懵头一撞。

我才十九岁啊。

我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到,一个月手里面攥着两百块钱扣的花的地步。

别说一个月两百了。

一个星期两百都够我呛。

我家里人也从来没有到我一个星期只让我花两百的地步。

就,感觉自己好像是魔障了一样(笑)

傻了吧唧的。

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日子 二年级 66

         夜幕渐深,几个人胡乱的冲了个澡,一起爬上了床。

  赫敏跟我亲昵的挨着,汉娜打了个哈欠,缩进了被子里面。

  “你怎么,一去不回的。不知道大家担心你么?”

  她说话的时候,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像是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 特别可爱。

  “抱歉。突然睡着了。”

  你小声回答,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太累了。睡得太晚了。”

  这话一出,汉娜在另一张床上小声的哼了好几声,却没有打破你这个谎言。

  “那,你会好起来么?”

  赫敏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如同一颗裹着蜜糖的栗子,你的思绪转呀转,最后点点头,将她抱在怀里。

  “当然。我会好的。”

  夜深时,你从床上爬起来,今日的精神比以往要好。

  或许是因为磕多了稳定剂吧。

  “没什么想要告诉我的么?”

  你转头,看向玛蒂尔达。

  那只巨型的黑豹难得露出它温存的一面。

  “我想,我们不应该在这谈。”

  你们偷偷溜出寝室,这注定是个不安宁的夜晚。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

  “明天还要训练,还是早点睡觉吧。”

  “去他娘的训练。”

  巨型黑豹张开自己背后的翅膀,狂风席卷,它像一支发射之后便不会坠落的箭,带着你卷上了霍格沃茨高楼的屋顶。

  “看看你。”

  它这样说,危险沉淀的黑光笼罩在它身上,为它褪去了皮毛。

  一位墨发金瞳的男人立在你的身旁。

  “我好久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了。”

  玛蒂尔达笑了一声。

  人型的他,是如兽型一般的高大,身姿挺立,墨发长束,恣意傲然。

  “我也很久没有用这个样子了。”

  他做下去,不顾及自己会被弄脏的衣袍,让你干干净净的坐在他身边。

  “玛蒂尔达,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么?我不小了。”

  来自东方的赫奇帕奇女孩,微微歪着头,夜晚的风刮得生疼,玛蒂尔达却享受的眯了眯眼睛,转手就将她拢入怀里。

  “你不告诉我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同样,你也别问我,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你盯着他的侧脸。

  有些不甘。

  却也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可以告诉他。”

  “那如果我告诉他了呢?”

  大型的猫科动物开始逗弄起幼崽。

  “那我就讨厌你了!”

  身着长袍的男人哈哈大笑,将自家孩子搂在怀里晃了晃,又用脸去蹭她。

  就这样,一直到清晨。

  清早的霍格沃茨,难得带着一种倦怠感。

  你大早上就把几只小狮子拽回了格兰芬多,珀西显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希望,下次不会。”

  你勉强提起精神,刚想应上一句,乔治和弗雷德就在那一唱一和起来了。

  “哦,希望你下次不会。”

  “我当然明白了。”

  “乔治!弗雷德!”

  “不,我不是乔治,我是弗雷德。”

  “不,我是弗雷德,不是乔治。”

  珀西显然被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弄无语了,他翻了个白眼,回答。

  “谁管谁是谁!你们别违反校规。”

  金妮将你拽到她身边,小声抱怨了一句自己哥哥,“他就这样。你别管他。你昨晚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斯内普教授,那个时候,还挺凶的。”

  她克制了自己的话语,只是用一种担心的眼神扫着你。

  “我,没事啊。”

  你说着,又悄悄往教师席上看过去。那没坐着你平常熟悉的人。

  “不用那么担心。”

Q:致18岁的你(给18岁的你写一封信吧)

我,现在19了。

我没什么好告诉18岁的你的。

如果真的要说就是……

早点学神秘学 快点把占星学会。还有麻烦赶紧完结。

最后就是。

你很好。所有人都很好。

别担心。

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日子 二年级65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你木讷的注视着远方,你好像刚才做了一样,很长很长的梦。

  但是这梦并不悲伤。

  反而带着一种你不想醒来的美好感。

  你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身侧有人,下意识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对方的脸,你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嗯?”

  斯内普教授明显睡得不安稳,他惺忪的睁开自己的眼睛,那双向来锐利的鹰眼此番却透着一股特别的温柔。

  “晚上好,教授。”

  你下意识开口。

  实际上,你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间,只是顺嘴就这么说出来了。

  “你的身体……”

  “辛苦教授了。您想要的中药材,我会双手奉上。”

  你打断了他的话,用一种几乎落荒而逃的姿态逃走,不小心撞到柜子发出哐当的声响。

  你没敢看,只是转身余光发现,本应该在那的相框不见了。

  黑夜,暮色袭来。

  你身上的袍子猎猎作响,寒风直钻身体,脚步声响彻整个城堡。

  你停住了脚步,高大的黑豹就站在你的面前。他发出阵阵呼吸的粗声,你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挪动。

  “玛蒂尔达。”

  你呼唤他的名字。

  随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高大的身影缩小,变成温顺的猫样,他凑过来,却没有开口。

  “我遗忘了什么?”

  你问。

  他却没有回答。

  像是引路的使者,带着你一步步走向赫奇帕奇的寝室,醋桶敲击发出的声音像极了美妙的乐声。

  你的心却一直没有提起来。

  做梦梦见的那些,像是不容退散挣脱的泥潭。

  “本来,应该跟你说点事的。”

  玛蒂尔达终于开口,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

  “什么事?”

  你瞬间提起精神,脚步略顿,他却转了话头。

  “先回去吧,你的朋友,都很担心你。”

  进入寝室的公共休息室,第一次,你觉得这里人这么多。

  级长和塞德里克学长坐在最高的地方,小狮子们凑在一团,你以往关系好的朋友都在这。

  “你们……”

  你一时间有点恍惚,嘴里的话卡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你大晚上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汉娜直接扑过来,赫敏比她慢了半拍,却也匆匆靠过来,另外几个男生在沙发上坐着,可表情都是轻松的。

  “赫敏为了你都夜游了。”

  罗恩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夸张,可是他的眼睛里面全都是笑意,说完之后,他还锤了哈利一下。

  “金妮跟我们说,你被斯内普教授带走了。你身体还好么?”

  哈利这话一问出来,塞德里克跟贾斯廷也抬起头来。厄尼显然是最不会读气氛的那个人,他冒出来一句。

  “对啊,你最近一直都这样。”

  你动了动嘴,看着眼神充斥着担心的好友们,只是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最近睡觉睡得少了。”

  汉娜狐疑的瞥向你,你捏了她一下,她便很有默契的咽下本应该脱口而出的问题。

  “今晚上,你们打算怎么睡?都这个点了……”

  你这话一开口,便见到厄尼直接搭着贾斯廷的肩膀来了一句。

  “今晚我跟贾斯廷睡,让哈利和罗恩去我那张床上睡。”

  “那,赫敏和我一起睡。”

  你这句话刚落下来,就觉得有人在摸你的头。

  “早点睡。”

  塞德里克学长的声音,他那双眼睛里面透着担忧,可他没有逼问。

  等到公共休息室的人们散去,刚入学的一年级小朋友透过门缝悄悄盯着晚回的黑发赫奇帕奇。

  “你还不走?”

  级长斜了一眼塞德里克,声音里面透着调侃。

  “走,睡觉。”

  “你怎么不问问她?”

  “小姑娘也要有自己的秘密啊。”